文史專家孫顒指出,大陸所謂「文史研究」的定義,是50年前由周恩來訂下,與一般歷史研究不同處在於是當事人親身經歷、親眼所見、親耳聽到的歷史,或許不同的人寫同樣一件事會出現不同的解讀和面向,但也因此保留更類似傳統文人的野史筆記風格和生動的歷史,而史料又對上海文學產生影響,例如王安憶的《天香》、陳丹燕的《上海的金枝玉葉》等小說,均是文與史交融的題材,在歷史的厚重基礎上進行創作。
來台後以文史出版為主軸,曾推出《永樂大典》、《四庫全書薈要》代表作的世界書局,董事長閻初表示近年古籍出版市場縮減,於是僅能以小量印刷方式來製作較冷僻的書及絕版書,才能讓這些書回到研究者手上,未來若兩岸能夠合作,包括授權取材、專業人才分工比照《千家詩注》的模式,由台北、北京故宮同步授權,在大陸進行套色,從安徽進宣紙,在台灣印製,將是十分有利的模式。另外,他也表示兩岸若能整體規畫、考量學術界資源及市場,將時間和資源有效用於搶救殘缺古籍,並解決繁簡體、開本橫排豎排的差異,就有利於將古籍資源共同保留給後世子孫。
陳汝南指出,文史研究需要投入大量時間精力,但投資報酬相對小,以前很多作者願意寫下親歷、親見、親聞的史料,如今願意寫的人愈來愈少,亟需兩岸訂出計畫搶救,而這類資料也有增進凝聚力、以文會友和教育、啟迪後人的意義。
孔子第78代子孫孔維勤則是長期關注儒家思想與經典的傳承和發揚,他指出,傳統四書五經在台灣和大陸各有「只立不破」和「只破不立」的問題,台灣講文化復興卻流於形式化教條,而大陸則面臨的是文革斷層,若能將經典回歸到人生價值和常民生活,則更能在兩岸都面臨精神層面迷失的年代,給予古老智慧的啟發。
20111101 旺報記者 李怡芸/台北報導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